这一吻似是有千言万语,千头万绪。
他抬起头来,眼睛湿漉漉的,里面蕴着很深的感情。
解萦不敢正视他,男人依然长跪不起,却渐渐挺直了腰背。就在他准备说出自己酝酿已久的腹稿时,解萦嗤笑着打断了他:“突然这么正式,这是准备向我求亲?”她不以为然地挠挠耳朵,神情冷淡,语气讥嘲,“一夜春风而已,君大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个稀罕货色。相信你也能看出来,我不止有过一个男人。君大侠你呢,年纪大,长相还算过得去,技巧近乎于无,比起我之前的床伴,你除了肯卖力气,也没什么稀罕之处。所以……别再胡思乱想了,免得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。你的膝盖有旧伤,地下阴凉,是想今天整个人都瘫痪在床吗?”
解萦语出轻贱,君不封被这番夹枪带棍的讥讽骂得耳鸣不止,笑容尽失。他知道自己是个不成器的初手,年纪也大,床事上能卖的只有力气,可听她那轻蔑的语气,当真像是被一头不知风趣的野猪拱了又拱,再想她今晨那反常的虚弱,她的厌弃来得如此顺理成章。
嘴角微微抽动,君不封俯下身体,脑袋埋得很低。
解萦哑然失笑:“都说了让你起身,怎么跪得更低了?”
“解萦姑娘,昨夜的事虽是我一时情迷,但归根结底,是我冒犯了你。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有交集,但我不是随便的人,你我既有了肌肤之亲,按我的脾性,势必会对你负责到底,娶你为妻。但你……你显然不需要我自作多情。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君不封的头埋得更低了,几乎与地面平行。他冲她砰砰地磕起头,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,也重重地撞到解萦心里。
“你若不愿见我,我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在你面前出现。但我的本性就是块讨人嫌的牛皮糖,你一旦黏上,就甩不掉我了。我只会,也只能在你身侧一直守着你。”
解萦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