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萦守在药炉边继续煎药,而君不封奔赴柴房烧水,要洗掉自己的一身尘埃。
夜里去卧房前,他换了身崭新的衣袍,又踏了双新做的布鞋。
一段时间照顾下来,君不封已经很习惯替解萦上药,可自己在小姑娘面前赤裸,多少是羞耻,即便仅是露出他的脚踝。
他是个粗人,平时卖的又是体力活,实在太怕身上有什么不该有的腌臜气味,在无知无觉中默默熏到她。
给脚踝上药,自是在床上最方便。解萦招呼他赶紧上床,君不封扭捏了半天,勉强坐了边缘的一小角,屁股一沾上床褥,整个人更是无神地放空。解萦吃力地将他的双脚移到自己腿上,男人却紧皱着眉头,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。解萦看他这呆样,好气又好笑,干脆勾起了手指,狠力地钻着他的足心。
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后,君不封像条失魂落魄的狗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。
“不许走神!”她厉声喝道。
君不封身体一颤,更是委屈地疯狂点头。
烛火映衬下的女孩,面色要比白日更为红润柔和。她冰凉的手指落在他的脚背上,稍一动作,就激得他不住颤抖,一下臊得他不敢看她。
解萦无奈:“君大侠,你不看我的手法,又怎么知道这里该怎么按摩呢?”
君不封被解萦说得心虚,只得拧着大腿,逼着自己强行扭过头。
解萦的动作很是熟练,显然不是初次为之。陈年旧疾在药膏与按摩的双重刺激下,很快泛起了难耐的热与痒。这种感觉让君不封很不舒服,下意识要抽回腿,而解萦出手如电,一把握住他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