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途中,君不封脚踝的旧伤复发,双腿脱力。若不是他反应及时,找了棵大树做凭依,只怕解萦会和他一并摔在路上。
距离状态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,君不封心里数着数,生怕赶不上回家,耽误解萦的安排。偏头看身后的解萦,女孩瘪着嘴,愁云惨淡,想是在生他的气。
他垂头丧气地揉着脚踝,暗骂自己这臭毛病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。
“旧伤复发的时候,很痛吧……”
“也不痛,就是会突然没力气,双腿就像废掉似的,没什么知觉。”回答完女孩的疑问,君不封忽有所感,转过头,女孩鼻尖泛红,眼里隐隐有泪。
见她如此,他的鼻子也不争气地酸起来。他冲她笑道:“小姑娘,认识你也有段时间了,今天才发现,原来我们小丫头也是个爱哭鬼。陈年旧伤,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来路,你就别为我难过啦。”
解萦鼻音很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怏怏地趴在他肩头,满溢的泪水很快淌了他一脖颈。君不封无奈,还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哄她不要哭。
“我有个法子。”她的声音很细很小,还在努力遮掩自己的狼狈。
“嗯。”君不封点了点自己的耳朵,示意他在认真听。
解萦扒着他的脑袋,同他慢慢讲。女孩的身体冷,呼吸却烫,呼出的热气绽在他脸上,就像把他放在一块热炭上烤,很快就被烧得没了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