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萦很快追上了君不封二人的行迹,她保持着彼此之间的距离,为了避免泄漏踪迹,还特意躲去了一旁的树林。
可君不封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她。
他听到了铃铛的声响。
年轻的大哥曾告诉自己,只要她一直戴着这铃铛,就算她去了天涯海角,他还是会找到她。
大哥总会找到她。
而她呢,她只能溃不成军地逃。
无知无觉地哭了一路,她深入森林腹地,小腹是沉坠的疼,疼到她两眼发黑,只能凭借本能去忍。突如其来的野猪撞伤了她,解萦费了番功夫,才将野猪击退,而自己也一脚踏空,掉进了猎人留下的猎坑。
脚踝被利刃贯穿的那一瞬,却不觉得如何疼。中毒之后,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了太多无法想象的病痛,这点微弱的贯穿不值一提。
小腹有血缓缓流出,她的视线愈发模糊。
“所以,现在你可以告诉我,你来巴陵的真实意图吗?你明明已经身中剧毒,却伪造脉象,让我看不出问题。师妹,你当真是来求活路的吗?”
解萦凝望着屋外落下的花瓣,只是微笑。
她生在巴陵,也将死在巴陵,她对这里毫无感情,可大哥在哪里,她的家就在哪里。
如果巴陵是她人生的终点,那这结局还不算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