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她稳稳地放到了马桶上,君不封背过身,能听到身后剥下衣裤窸窸窣窣的声响,可之后就没了声。
他心里一急,语气干涩地问她:“小姑娘,你是,是不是紧张?要不要我给你吹个口哨?”
不等解萦开口,他已经吹起了跑调的口哨。
这口哨本应是不跑调的,他还记得那曲调,但可能真正紧张的人是自己。
女孩嗤笑一声,说这不是利尿的哨,再这么吹下去,小心把老鹰招了来。
哗哗的声响很快从背后传来,君不封愈发面红耳赤,口哨也下意识吹得更大了些,仿佛只要自己足够努力,就能彻底盖住这令人抓狂的声响。
完事之后,他给解萦递了方巾,女孩擦拭了身体,又把方巾还给他,抬手拍拍他的臂膀。他很快抱起她,这是一份轻飘飘的重量,烧得他的指尖发麻发烫。放她回床上的那一瞬,君不封几乎是溃不成军地扔——他很小心地控制了自己的力道,让她稳稳地落在了床上。
女孩似笑非笑地打量他,这让他更不愿意与她对视了。
“我现在终于可以相信,师兄说君大侠不近女色了,小解而已,吓成这样,这要是大解,或者月事来了,指不定君大侠会吓成什么样呢。”
解萦的语气很是揶揄,她似乎从清醒后就没怎么跟他保持客气,他们之间固然有距离,他能感受到她的生人勿近,一句“君大侠”,已然是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。可另一方面,他们又像相熟了太久的老友,她清楚他的一切软肋,调侃亦是蛇打七寸,正中要害。
解萦盯着君不封跑马般的脸色变化,轻笑道:“君大侠无须为我担心,我从小就习惯照料瘫痪在床的病人,长年累月,当然不会再有触动。现在不过是把自己摆到了曾经病人的位置,而我本应做的事被人接替了去,但事还是那些事,不会有任何变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