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封喉咙焦渴,双眼干涩,鼻子控制不住发酸,他试图深呼吸来保持平静,可呼吸沉重,迟迟提不上气,反而随时可能失声痛哭。他想开口,又说不出什么话,他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应该从哪里开始,他又应该对她说些什么。
手足无措到了极致,他任由她走近他。
解萦气息不稳地站在他面前,遮住了仅有的一点微光。
“几天没来看你,又来这一出,自残玩上瘾了?”
阔别许久,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无神的双眼动了动,枯燥重复的囚徒生涯随着翻涌的苦闷心情如走马灯般浮现——他画了将近半面墙的正字,收集了窗外散落的一捧又一捧的枯叶,换上了过冬的衣物,静静地看了六场大雪。
几天?真是漫长的几天。她怎么能说得出口。
“不理我?”
解萦俯下身,试图拭去他颈部的血迹,君不封身体一僵,竟一把推开她,向后退着身体,在角落缩成一团,不停发抖。
解萦的突然造访,终于让他平静到接近绝望的世界崩溃。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,也不知道自己会对她说出做出什么不可想象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