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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鸟 三门拾木 1058 字 3个月前

他没有喘息之机。

日日夜夜,没日没夜。

解萦搬来和他同住那天,君不封讶异地望着她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解萦同样没有想跟他交谈的意图,取出布条,解开他手脚的拘束,他便走兽一般慌张逃去一旁,窸窸窣窣地清洁身体,而解萦意兴阑珊翻着带来的医书,等他完事。

他磨磨蹭蹭地靠近她,低头读书的解萦抬眼一望,将目光点到床上,他就心领神会地走到床边,手足无措地乖乖坐好,等待她新一日的光顾。

一场无言的情事以他无可抑制的释放而结束,解萦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柔软,依然是意兴阑珊。

仅仅过了一夜,她的身上似乎丧失了他熟悉的激情,他甚至从她的举动中读不出快乐。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怎么了,被刺穿的嘴角还在疼着,他张不开口去问她。

解萦短暂离开密室一段时间,拿来纸笔,又对着他作春宫画。

君不封很抵触这种下流的行径,但在解萦作画时,女孩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有了一丝艳丽的亮色,很意外地,他内心强烈的厌恶与抵制消失了,最终成了一种模模糊糊的无可奈何。

这一日两人勉强算平安度过,解萦睡在床上,他蜷缩在床下,疲倦替代了不适,他很快陷入沉睡。

那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会是自己的日常。

除却日常交缠和作画,看他被欲望折磨得苦不堪言时,解萦也会大发慈悲,和他分享她与其他男人在欢场玩乐的细节,讥讽他的不堪大用。

彼此缺失的那两年,解萦的经历热辣而直白,一次又一次挑战着君不封的下限。他已经无暇再惊讶从小养到大的“女儿”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精于床术的欢场老手。可他自以为是的牺牲,是其他男人梦寐以求的极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