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页

囚鸟 三门拾木 1062 字 2个月前

应该是针。

解萦用针,瞬间穿透了他的上下唇。

眼泪被疼痛激得流下来,他用气声轻轻问了一句:“丫头?”

解萦对他的回应,是又一次刺穿。

连着穿了三针后,君不封不再说话。

他被她吓到了。

解萦从他的惧怕中找到了一点瘠薄的慰藉,也不为自己的残忍内疚。

用剪刀痛快地剪断了鲜血淋漓的线,背过身扯掉遮天,她一声不吭,走出了密室。

君不封一动不动,即便失去了眼前的遮蔽,他所面对的,依旧是没有尽头的黑暗。

体内的不适忽近忽远地困扰着他,也许比起身体,此刻最需要被安慰的,是自己这几日终究变得千疮百孔的灵魂。

舌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,伤口生疼。眼里存着一团雾气,他却做不到像年轻那般情感激烈,肆意哭泣。也许这几日明里暗里流泪的次数太多,到了真正绝望的时刻,眼泪反而干涸。

那未曾说出口的推心置腹,是否就此胎死腹中,他不知道。

他明明有很多话想对她说。

他想告诉她,今天被她亲吻,他心里满溢的幸福与安定,好像漂泊无依的浪子终于找到了他的归宿,他只希望一切静止在那一瞬间;他想告诉她,他思前想后,认为药物不能带来这种功效,无论她下药与否,他的反应应该都是他的本能应对;他想告诉她,如果这种异动出自本心,聪慧如她,能不能给他解答,他是不是对她有一点动心?

他还想问她,如果这种异动持续发酵,在未来的某一天,他们是不是可以结束这种折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