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。
与要把自己撕裂的痛苦相比,这些疼痛又算得了什么?
给他的痛苦,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在四周巡视一圈,解萦留意到不远处墙壁上挂着的短鞭。
小牛皮制成的短鞭形似猪尾,威力惊人。解萦在欢场见过龟奴惩治不听话的倌人,只消三鞭下去,便能要了那弱柳扶风的倌人半条命。
君不封习武多年,自不致被三鞭要了性命,惩戒对方,这种短鞭最是合适不过。
君不封毫无征兆地挨了解萦结结实实的一鞭。疼痛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,他本能要逃,可落鞭如坠雨,片刻不停,而他已经丧失了听声辨位的能力。只能全然接受这突来的残虐。
饶是君不封皮糙肉厚,也耐不住这样集中狠厉的鞭打,腹痛与抽痛并驾齐驱,他在血腥中哽咽不止,抱头缩成一团。
在男人快要被打到昏死之前,解萦拔掉了他体内的机关。
内里的水喷薄而出。
在解萦面前的最后一点颜面,消失殆尽了。
幸好几日未进食,之前又清理过身体,自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来。想来那种玩法,解萦也不会喜欢。
在持续的疼痛中,他轻声问她:“丫头,大哥需要把那些水也清理掉吗?”
解萦把玩着他的长发,不发一言。
君不封接连打了几个哆嗦,强提起的精神到了极限,他一头扎进解萦怀里,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