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封已经被解萦强吻很多次了,吻得次数一多,早先那难耐的作呕感渐渐褪去,接吻成了最普通不过的唇舌相接,即便是自己被解萦强暴的那一夜也不例外。
除了窒息与苦闷,对她的吻,他想不起更多。
可就像是适才滋生出的难言晕眩,眼下,是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诡异甜蜜。
解萦的唇这时恰到好处贴上来,这个吻不在那令他痛苦慌乱的时刻出现,就这样带着耀耀火花,击中了昏沉的他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解萦的嘴唇有多柔软,多娇嫩,就像前几日捡到的桃花花瓣,让他心生疼惜。可是她的柔软总是撞在他的铜墙铁壁上。
不能再这样了。
偶然放纵一次,就这样破戒一次,他应该对她有所回应,他不应再让她的满腔热情都投注到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上。
解萦小心翼翼地吻他,他也要缱绻温柔地回应她。
瞬间的情迷后是理智的崩盘。他竟违背了这些年一直恪守的原则,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破了戒。躲闪已来不及,激动的解萦再次掌控了这次接吻的主导权,他恍恍惚惚地与她交缠,告诫自己停止,又沉浸在这种在云端翱翔的翩然快乐中。他只好恨自己不争气,恨自己无能龌龊又卑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