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疼,也不怕苦,他有一点怕饿。但这些都是可以忍耐的东西。
最令他难以忍受的,始终是施加刑罚的刽子手。
为什么,就算是他罪有应得,但为什么偏偏是丫头这么对待他?
忍耐的日子久了,君不封竟也锻炼出了可以漠视自己的处境,坦然同女孩交际的能力。
一日她掰过他,逼着他面对她。道具拍着他的脸颊,君不封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隐隐透着嫌恶。饥饿的崩盘之后,他将自己的一切情感都掩饰得很好。不说多余的话,不做多余的举动,而内心真正的感情总在不经意间流露。
解萦当时只觉长舒一口气,要是不对此心生厌恶,那可真不是自己的好大哥了。
她居高临下地摩挲他,器具就怼在他嘴角,而他迟疑。
解萦因他并非即时的反应,心生不满,但她还算有耐心,可以陪着君不封耗。
君不封煞有其事地盯了半天,脸上染上一层不自然的晕红。他迟疑地问道:“能不能把你带着的那个东西,换一个?”
解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闻言不由柳眉一竖:“为什么?”
君不封吓得打了个哆嗦,小声嘀咕:“我知道我挺干净的,但这个刚刚……就,就怪怪的。”他别别扭扭地跟她比划,“就感觉像是弄了一根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