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是和之前给大哥准备惊喜的意义不同,多少有点定情信物的意思。解萦思前想后,最终把脑筋动到了自己并不擅长的女红上——她要给君不封缝香囊。
这香囊自然是避毒香囊,解萦改良了晏宁此前留下的方子,使其更适合君不封现在的体质。她想借机弥补自己同大哥的关系,香囊避毒也是个暗示,起码可以大大方方告诉大哥,自己不会再偷偷害他了。
这小香囊,解萦缝得很用心,只是她不事女工,又比不上君不封心灵手巧,产物很是粗糙拙劣,连上面绣得鸳鸯都看不出模样,只是坨模糊了颜色的不明生物,解萦接连缝了几个香囊,被绣花针扎得满手血,最后选了一个勉强能看出鸳鸯图样的小香囊。
香囊里除了药物,还有她的一小缕头发。
夜里两人用饭时,解萦红着脸,将香囊送给了君不封。
君不封看着香囊上四不像的图样,哑然失笑,再看解萦伤痕累累的手指,他心疼地捧起她的手,替她吹伤口。小姑娘倒是面色绯红,灿烂笑容里不乏羞涩。恍惚间,他想到了曾经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,卑怯地要把自己用以活命的小木鸟送给他。
君不封将香囊小心悬在腰间,失落地感慨道:“这些年你送了大哥好些礼物,但以前你送大哥的木鸟,大哥没能保存好。”
解萦不以为然:“初学机关术的练手作,没了也就没了。大哥若想要,我给你做一个机关更繁杂的木鸟。”
君不封摇摇头:“那不一样。那个小木鸟对大哥有特别的意义。”
“什么意义?”解萦探着身子往前凑,身上的幽香让男人一时混沌,回过神来,君不封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,又笑着问她:“今天你这小香囊是有什么讲究?”
解萦笑道:“我对师兄以前留下的方子做了改良,避毒之余,宁神功效更佳,也有调理身体的功效,长年累月地佩戴,身体会更加康健,不易生病。”
“避毒……”君不封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两个字,神色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