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封怀揣着某种自作多情的嘲讽,强行控制自己与她亲近,就是为了防今日之局。
解萦说出这句话,他不意外。
那个令他最害怕的发展,终究还是到了。
“我们之间,差了十六岁。我待你……一直是小妹妹。”
解萦只是微笑:“可我待你,一直是小妹子待情郎。”
“丫头,别犯傻。不说别的,我一个废人之身,你这样年轻,跟着我,又能有什么好处?”
“只要和大哥待在一起就高兴,这算不算好处?”
“丫头,别傻了。我们是兄妹!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!”
“自始至终,我们没有结拜过,更何况就算结拜了,我们也是没血缘的兄妹,怎么不能在一起?”
君不封甚至要被解萦的冥顽不灵气笑,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,他轻声道:“这句反驳,你是不是想了很多年?”
解萦同样回以微笑:“从几年前去秦州你拒绝我的那一刻,就在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