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八楼的窗台上收回脑袋,疑心有人在病房里放歌。 “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……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 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” 他跑回病房,却发现这里依旧安安静静,没有一丝生息。 “奇怪了,可能是幻听。”袁野嘟囔着,给z先生打去了电话——“取药的卡能不能再借我用用?我的报销额度满了。” “能啊。”z先生在模糊的地方,笑着说。 第17章 伪证制造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