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先生盯着她看了看,然后笑起来:“其实你是记者吧?我好像见过你。”
小柳立刻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“对,我是记者,不过还不是正式的,只是在实习……我之前常来动物园这边,可能遇到过。”
“枕头人不是杀掉她们,枕头人只是在拯救她们。”z先生捏住嗓子,模仿自己在签售会上的腔调。小柳被他逗笑了,那种深沉、阴郁、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和他的这副模样实在不搭。
鸽子们探头探脑地走过来,在小柳手上用冷而钝的喙寻找鸽粮。小柳可没有袁野那种感叹白鸽和夕阳的情怀,笑过之后,她踌躇着怎样开口询问关于排班表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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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2020年2月份的排班表上,小柳发现,17号前后,都没有z先生的名字出现。
2月17号是第一具无名女尸出现的日期,而从2月10号起,钟自行的名字就没有出现在“到岗员工”这一栏,直到2月20号之后,才规律地、频繁地登上排班表。
这让小柳无法判断这是伪造者的疏忽,还是刻意留下的痕迹。如果说是疏忽,十天的空档太过漫长,很难被人忽略;如果说是有意为之,那未免有些太过明显,直接暴露了z先生是具有作案时间的。
她装作站起来舒展腰身,站在猴山顶上的猴子学着她的样子伸腰蹬腿,惟妙惟肖。
一个主意忽然进入到她的脑海中,她好奇地转过身子,睁大眼睛,一派天真地问道:“你都是什么时候写作?要是你很久都没来,这些猴子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