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澜身上的刑罚霎时停了下来,但灼烫的枷锁仍深陷在他粗壮的腕骨间,曾让众老祖跪求的佛血顺着焦黑的伤口滴落,已经流淌满地。
祁澜脸上一片苍白,不顾眉间冷汗蜿蜒,目光沉沉地望过来。
路无忧只和他对望了一眼,鼻子顿时发酸,嘴巴也险些控制不住要瘪起来。
他立即收回目光,竭力克制住眼底的潮气。
“……我不过在古寨偶然间得知祭坛传承一事,与古幽族没有一丝关系,我也从来没有做过像诡祟一样残害众人的行为,那地龙也与我无关,它同样是受到祭坛传承吸引而来。”
“若我真的要残害弟子,早在获得传承前,就将他们屠戮殆尽。”
海宗太上冷笑了一声:“就怕你没这么大的本事。”
路无忧同样笑了,“寻常金丹修士自然做不到。可我这半人半祟之躯,借用洞穴蛊物,屠尽在场半数弟子绝非难事。这样的机会我不只有一次,但我没有动手。诸位太上不信,可以让在场弟子站出来与我对峙。”
太上们沉默片刻,还是道宗太上说了一句,“也罢,吾等非强行裁决,若另有隐情,再重新定夺你的功过对错。”
在场众人顿时感觉身上重压稍减。
药宗太上开口:“秋露,你先来说。”
药宗领队紫衣女修出列,先向太上低头拱手,“我等与路无忧接触甚少,秋露实在无法判断。”
“但有一疑问,你是从哪里得知祭坛有传承一事?”她看向路无忧。
路无忧:“我是鬼修,本身可沟通阴阳,在坪坝这里撞上此处遗留的阴灵,从它口中得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