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无忧:“?”
对面的净嗔见状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路无忧:“??”
旁边的祁澜低声道:“不要胡闹。”
路无忧:“???”
你们再这样,我才真的要闹了。
没等路无忧喊冤,左边洞口传来一句骂声,“这些破蛊虫几万年没吃过东西了,见人就发了疯地咬。”
闻声望去,是一个剑宗弟子,那人半边肩膀被血浸透,嘴里骂骂咧咧。
周围修士纷纷附和,显然他们同样饱受折磨。
药宗的领队紫衣女修:“我未曾见过这样的古族图腾,不知道这是哪支古族,寨中机关竟如此诡谲。此地看起来像祭祀之地,怕是更为麻烦……”
海宗的弟子刚踉跄走出洞口,人均带伤,为首弟子听见她这番话,讥讽道:“哼,能做出这种狠毒的陷阱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族,活该他们族灭!”
路无忧无语,你们闯进别人族地抢东西,还要怪别人设陷阱???
少司猎冷声一笑:“你们就知足吧,多亏路道友和寂空尊者一路超度藤蔓,才让咱们轻松不少。不过我很好奇,路道友究竟使了什么秘法,竟能令藤蔓俯首,蛊虫避让?若早些出手,大家也不至于吃这苦头。”
“况且,”他挑眉,“那些藤蔓似也送了不少机缘,路道友的积分怕已遥遥领先了吧?”
此话一出,暗地里打量路无忧和祁澜的目光又多了几道。
路无忧不意外有人指出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