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连接上两人水镜的时候,画面只捕捉到破碎的红衣被随手扔在地上,随即就转到了空无一人的雪原上,这次连声音都没有录进来,只有呼呼风声。
众人:“???”
其实水镜就算对准两人,也看不出什么,他们所在的空间已经被金绫围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声音都不曾溢出。
原先保护路无忧的金绫,此刻化作折磨他的帮凶。
它温柔封住路无忧的唇,缠紧手脚,将他摊开,任由粗糙的指腹一寸寸在他肌肤上辗转检查,抹净上面的血污。
好不容易被擦拭干净,获得了解放,路无忧还未说什么,又被灼热的唇舌堵住,哺入佛血。
他知道祁澜此刻很生气,可他也同样恼怒。
凭什么只允许他保护自己,不允许他反过来!
路无忧尽管也很想要祁澜,但仍然用手试图推开男人,“唔呜……我也在生气……啊呃——”
原本推拒的指节死死抓住绷紧的肩膀。
无论他怎么哭怎么逃,男人都不放过。
“无忧,答应我,不许再这样做……”
路无忧当然不肯,可是祁澜犯规!
最后什么“阿澜”、“相公”诸如此类的害羞话,路无忧全都说了个遍,又含糊地答应了男人,才被允许发泄出来。
两人一起的瞬间,路无忧瞳孔焦距涣散,薄唇微张,不住地微微抽搐着,他被祁澜紧紧地扣在怀里,狼狈一片。
再度拢入宽厚怀抱的时候,路无忧几近昏迷。
陷入沉睡之前,祁澜仍在不住地吻他的眼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