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元榜上的散修能力层次不齐,在大型试炼中,往往是牺牲得最快的一批。
因此众人更关注上面切磋轮换的宗门名单,而非这种底层的散修。
论大比,还是得看宗门精英啊。
不过今年玄禅宗是押不了,那佛子祁澜被鬼修迷得神魂颠倒,怕不是进入秘境的第一轮就被刷下来。
那人摇摇头,又将目光放到玄镜中的投名挑战上,试图再押一把。
而众人声讨中的恶鬼本人,此时什么坏事都没干,反而被人压着干坏事。
一条柔白的手臂竭力从层层纱幔中伸出来,可还没掀开纱幔,又被一只大手握住,带了回去。
不一会儿,纱幔遮住的床榻深处传来嘤嘤呜呜的哭声,又被低沉的嗓音堵了下去,只是水声一直不曾停息,许久才将将安静下来,偶尔响起一两声软软的抽泣。
路无忧在开典后第五日才再见到舔月和净嗔三人。
但这并非祁澜极限,而是定云长老传令邀祁澜商议秘境一事,才中断两人双修净度。
当时路无忧对定云长老的感激之情,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,就差当场给老头摆个供桌上香了。
祁澜离开不过一会儿,小胖狗循着主人的气息找到了路无忧所在的厢房,汪汪叫着冲进了房间,跟在后面的三小只在房门外还有些犹豫是否能进。
还是路无忧喊了他们,三小只才小心地踏进了房间。
层层遮蔽的纱幔已经被挽开,规整地束在了一旁,路无忧正在床上逗着小狗,被褥很明显是新换的,净嗔一眼就认出来与最开始的那一套不同。
“汪呜!”在路无忧怀里耍宝的小狗,抬爪时不小心勾住他的衣袖,一小片红痕遍布的肌肤一晃而过。
再迟钝,也知道两人之前的净度和闭关是在做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