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无忧垂眸,声音极轻,“我没有那些记忆,也不确定自己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人。”
祁澜没有作声。
山间突然变得很静,唯有两人之间的呼吸,封存在这方寸之间。
路无忧忽然无由地有些害怕,喉结动了动,但他还是坚持说完:“若非得借亡者的名分,才能承认我们的关系,那这个身份不借也罢,还是各自……唔呜!”
话音未落,路无忧腰间被猛然抱起,男人唇舌精准压了下来,直驱而入。
熟悉的战栗再次从头到脚地攫住了路无忧,可他还没弄清楚事情真相,又怎会轻易就范。
路无忧试图从密不透风的怀里逃出来,双手抵在祁澜胸前,可是这人的胸膛简直就像一堵墙,反倒将他困得更密实。
可恶。
他终究还是不可抑制地陷入迷乱中,完全被夺取心神。
“嗯哈……”软舌贪婪地与对方的纠缠在一起,津液与呼吸任人索取搜刮着。远处传来小狗追逐松鼠的窸窣声,却像是隔了层纱。
路无忧腰身已然软了下来,明亮莹润的眼睛此时已变得软蒙蒙,让人忍不住想索取他更多。
再吻下去,就无法简单收场。
许久,祁澜终于克制着松开力道,两唇分离时发出让人耳热的一声轻响。
路无忧伏在他怀里,眼眸湿亮,双手攥着僧袍衣襟,轻轻地喘着气,男人的手正顺着腰背轻抚,助他缓过气来。
“方才的话,”祁澜声音沉得发哑,“不许再说第二次。”
路无忧还未出声,便听祁澜低沉的嗓音混着胸腔的震颤,再度传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