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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得好。”

白袍人抬手将铁笼递给赤北,“这个好好养,能派上用场。”

赤北连忙双手捧起接住,“定不负先生所托。”

但赤北过于急切,抬手间竟不小心碰到了白袍人的指尖。

那一瞬间,路无忧感觉自己碰到的不是人的手指,而是极致到彻底的黑暗与寒冷。

那寒意顺着手心直侵识海,路无忧瞳孔一缩,眼前闪现出一片尸山血海。

无尽的血红。

周围皆是残肢断刃,哀嚎一片,路无忧直觉那是他家族之人,但他脊骨已被斩断大半,如破烂般匍匐在地上,无力抬头。

灵纹寸寸崩裂的痛楚,足以将他的神识撕得支离破碎。

就在他魂魄将散之际,一只冰冷刺骨的手突然掐住他咽喉,像提着块死肉般将他提起。

路无忧双眼已被血污所盖,无法看清那人面目,他试图挣扎着,然而那人手指在他破碎的灵纹上轻轻一点。

丹田瞬间如被万箭穿刺。

烙印到神魂深处的痛楚,即便是隔着诡祟的共感,也叫路无忧冷汗淋漓,险些痛死过去,“呃啊——!!!”

幸好祁澜在旁及时抱住他,用灵力为他缓解。

尽管如此,路无忧仍弓着身子在祁澜怀里颤抖了许久,才从刚才的痛苦中缓过来。

他哑着嗓子,将祟核中看到的一切都告知祁澜。

他反噬印记是那白袍人在他灵纹破碎之际打下,为的就是将他变成诡祟。又因他当时灵纹崩毁,印记未能即时生效,反倒让他阴差阳错逃过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