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例外,他有且只会在路无忧身上破例。
祁澜:“宗门奉行济世度人,虽行清规戒律,但也并非墨守成规。”
的确,若玄禅宗在意的话,也不会任由祁澜与已故的白月光道侣佳话传唱至今。
想到这里……
“那我们这样,你不担心他泉下有知而生气吗……”路无忧擦着药。
“他”自然指的是祁澜的已故白月光道侣。
这话说出口,路无忧就后悔了,这样显得自己像是什么会嗲声嗲气喊着“哥哥不会生气吧”的怪人,“算了,这边擦好了,换另一边吧。”
路无忧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去执着于此,如今他和祁澜能重拾旧好,已是极好的运气。
比起白月光道侣,他更应该去想想两人之后若是遭到仙盟和其他门派的讨伐,该如何怎么应对才是。
尽管路无忧内心仍觉得有点小小难过。
如果他不是身上带有反噬印记的鬼修,而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修士,哪怕是什么小门小派的杂役也好。或许他也能和碧霄剑宗的弟子一样,光明正大地与祁澜站在一同。
祁澜似看出了他的想法,“如果是你,你会生气吗?”
路无忧有点气闷,道:“不会。”才怪。
祁澜眼底带着一丝细微的笑意,“那他便不会。”
“哦。”路无忧为了显得自己不在意,只低头含糊应了一声,继续擦药。
祁澜望着路无忧披着的单衣松垮,涂药动作间,衣襟逐渐敞开,露出一点微红,缓缓道:“关于我与那人的事,到时候我会详细告知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