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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厮自两人双修之后,平时对祁澜偶尔喊一喊的尊称早就被抛到了一边。

祁澜用帕子轻拭着小巧的骨角,淡淡道:“多留心就知道了。”

路无忧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不让祁澜再碰,暗自腹诽一言一行果然逃不出祁澜双眼。

不多时,路无忧感觉身体能动弹自如了,他看了一眼已经穿好衣服的祁澜,“你把上衣脱了。”

祁澜顿了顿,避开路无忧水润莹亮的眼瞳,没说话。

路无忧执拗地看着他。

半晌,祁澜才道了声“好”。

路无忧披了一身宽大的上衣坐起来,手里拿了一罐灵药,祁澜仅着单裤坐在身边。

窗外日光映衬,祁澜身上狰狞伤痕一览无余。

路无忧的牙印比起“笼中困”造成的伤口,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。

原先床榻缠绵时,路无忧半醒半晕沉就察觉到他身上的伤口,可不等细看,祁澜便加大了力度让他无暇顾及。

等他清醒后,祁澜已经穿好了衣服,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
如今看来,果然如此。

祁澜虽有堪比顶级体修的身躯,但因为领域的梏桎,一时也难敌极级诡祟之毒。

再细的伤口也迟迟未愈合。

然而祁澜对于自己身上的伤毫不在意,连灵药都懒得擦,反而是对他的伤格外看紧,总要翻来覆去地检查和上药。

哪怕路无忧觉得自己已经好多了,祁澜仍要皱着眉头再上一遍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