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无忧醒来后的两日,重新拾起了寻常村夫的生活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两人打坐修炼完,用过清粥咸菜后,祁澜拎着锄头出门下地,他则提着木桶打水,去给小菜圃浇水,再到后山林子里采点菌子野菜。
到了晌午便热了饭,和舔月一起给地里的祁澜送去,待夕阳西沉,地里干完活,两人沐着夕阳归家,还有一团小狗跟在旁边跑前跑后。
今日傍晚暮色祥和,天空满是粉紫交融的霞光,田埂草丛里的土蟋蟀吱吱鸣叫。
屋里飘着炖肉的辛香,桌上点着一盏豆灯,放了一小盆炖鸡和一碟炒瓜尖,还有三碗鸡汤。
路无坐在桌前,心里泛起久违的快乐,自他离开青田村后就再也没有尝过祁澜的手艺。重生这两天,哪怕是清汤绿菜,也吃得津津有味,惹得祁澜瞥了他好几眼。
不过这清淡的饭菜路无忧也没吃几顿。
祁澜下午抽空上山打了只山鸡回来,特意做了他喜欢的香辣口,还细心地分出一碗白肉给舔月。
乐得小狗扒在板凳边上直摇尾巴。
路无忧捋了一把狗毛,把那碗鸡肉撕得碎碎的,倒在它装满米饭的钵钵上,又浇了一大碗温热的鸡汤,最后拌匀了放到小狗专属的大板凳上。
等祁澜把最后一道炒茭白端上来,坐下后,两人一狗才齐齐动筷动口。
今日祁澜只闷头给路无忧夹菜,平时话就少,眼下更是一声不出。
路无忧望着碗里快要堆成山尖的肉菜,心知祁澜反常原因,抬手给他夹回一个鸡腿,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祁澜眉头快要拧成一股麻绳了,过了好一会,闷道:“村长说按习俗,成亲前一个月要分居,最后三天还不能见面。”
路无忧很是善解人意地点头道:“既然是习俗,还是遵守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