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祁澜从刚才开始便停下了净度,放在他腰间上的手并没有从里衣内抽出,骨节分明的手指反而一下下敲击着腰侧。
指腹带着薄茧落在细腻的皮肤上,像是耐心的猎人在设置捕兽夹,稍有不慎,便会在他股掌之间化作毫无抵抗力,任人品尝的幼鹿。
路无忧知道这是祁澜深思时的小动作,他下意识扭腰挣脱,又被大手牢牢扣下。
两人拉扯间动静大了些,惹得赤北看了过来。
路无忧不敢再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半分,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。
所幸赤北似未发觉两人异状,只道:“饕餮兄可知道煅血魔尊征战中洲的故事?”
路无忧微微一愣,随即道:“当然知道。”
在修真界,这故事几乎无人不晓,无人不知。
倒不是因为当时战况有多惨烈,而是煅血魔尊败得实在蹊跷。
原来百年前,煅血魔尊制造饥荒,晋阶高阶血魔时,一时不测遭神秘人所害,元气大伤。但其休养生息三年后,再度重整旗鼓挥师中洲,风头更胜从前。
麾下精锐先锋部队喋血出行,试图绕中南边境而袭,本是秘密行军。
然而部队还未越中洲边境,很快就被仙盟识破,战败。
煅血魔尊先前晋阶失败,至此又错失先机,兵败如山倒,乃至在战役中,旧伤复发而陨落。
路无忧道:“不过此事似乎与佛子并没有关系?”
煅血魔尊至死前,祁澜还是青田村一介凡人,两人按理毫无交集,南绝音又是如何将两人编扯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