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无忧还在疑惑祁澜是什么意思时,男人宽大的手掌已经抚上了自己的腰肋之间,指骨分明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敏感的肋下。
【我来一起解除怀疑。】
【……】
路无忧试图用舔月挡住祁澜的手指,才发现怀里的小狗早已化作毛球吊坠挂回腰间。
聪明的小狗,早就学会在笨蛋主人被按住的时候,见机行事。
另一边的赤北与男宠的共坐中得了一些乐趣,正摘了男宠面具,与其贴身热吻,发出淫/糜的啧啧水声。
听得路无忧面红耳赤。
不过这段旖旎很快被打断,包厢外传来两记轻叩,“少主,南班主到了。”
赤北终于停口,“请他进来。”
包厢门打开,一个身材瘦高的花旦挽着水袖,慢步走了进来,身姿如柳,着宽大桃红彩衣戏袍,头戴点翠,面上浓墨重彩,双眼飞红描黛,眼线似要斜飞入鬓。
正是吊丧戏班班主南绝音。
南绝音声线轻柔:“不知赤北少主找我有何事?”
赤北仍躺在男宠怀里,向南绝音招手,介绍道:“来来来,我先跟你介绍,这位是鬼饕餮大人和……”
路无忧假装自然地支起身,拉开与祁澜胸膛的距离。
南绝音原本朝屋内走近两步,忽而抬手打住赤北的介绍,窄翘的鼻子在空中微微耸动,发出温柔又阴冷的声音。
“我闻到了佛修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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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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