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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无忧答应了舔月要给它买肉干,两人便未坐轿子,走在街道上。

有花楼艺伎倚在高处栏杆,见到路无忧,本想朝他吆喝招呼,可才一张嘴,其旁边的男人端的一副锋利的脸,冷冷看了过来,那吆喝的话便卡在了喉咙。

昨晚见过路无忧与祁澜的商贩也不敢随意搭话,只敢凑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
“那位鬼尊咋个看着更吓人了喃?”

“饕餮大人脸色也不好,小两口吵架了吧?”

“肯定是了噻!”

路无忧:“。”

还真不是。

但祁澜只在路无忧给舔月买肉干时开口问了句“什么肉”,得到回答后,两人便再无讲话。若说他们没有吵架,摊贩们怕是把头砍了都不信。

买完肉干,路无忧一时寻不到话头,也不好跟祁澜共乘轿子。

然而路无忧还没去到轿子停靠处,原先载过两人的轿子精似闻到了味,大老远地跑过来,挡在两人跟前,还主动掀开了轿帘。

祁澜站在原地不动,似等着路无忧决定。

路无忧本想让祁澜先上,他再挑一顶轿子单独坐,但直觉告诉他,还是两人同乘更为妥当。

迟疑间,身体比脑子先行动。

等路无忧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抱着舔月坐在轿里,再抬头,轿门已被祁澜黑压压的身躯给堵住。如此一来,分开乘坐的话,便不好再说出口。

轿厢内的空间不大,两人分坐一头,中间只堪堪留出一道缝隙,若是稍一颠簸,就能碰到对方。

大概是轿子得了精纯的阴气珠实在高兴,蹦跶得欢了些,导致路无忧几次不小心贴到祁澜结实的大腿,引得男人脸色紧绷。

再一次碰到后,路无忧小心翼翼地收着身体,不再受颠簸乱动,祁澜周身气压却越来越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