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禅宗或许可以允他帮你一时,却不可能允他帮你一世。”
“若是可以,还是尽早抽身。”
路无忧愣了下,随即勉强勾起唇角道:“师父说笑了,什么抽不抽身的,徒弟与祁澜的缘分早就断了,如今不过是因为因果绑在一起,待因果事了,自会分道扬镳。”
“再说了,谁人不知佛子有一已故白月光,那剑修光风霁月。我这一小小鬼修只是萍水过客,实在不值一提。”
不用药阁老多提点,路无忧也知道佛鬼殊途。
药阁老看着他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,最后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,便草草结束检查。
路无忧见药阁老心情不佳,大概是气自己这个徒弟实在丢脸,堂堂一介鬼修,竟屡屡要佛修出手相助,还与之纠缠不清。
“师父……”路无忧想再解释几句。
药阁老颇为心累地摆手,打断他的话,起身往外走去,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
路无忧跟在药阁老身后,才一走出诊房,便看到一个高大身影伫立在过道边上,像是在旁等候许久,路无忧一抬头便看到了祁澜漆黑幽暗的眸子。
药阁老已不想多说,径直往前走去,懒得搭理祁澜对自家徒弟的那点小心思。
路无忧走到祁澜跟前,“怎么不在堂上坐着?”
祁澜淡道:“闲来无事,走动走动。”
路无忧见他还盯着自己,颇不自在避开他的目光,道:“那尊者可别乱走,当心惹到我师父。”
祁澜道:“嗯,只在你附近走动。”
路无忧不知怎地听得心里一空,又觉得有些烦躁,好在药阁老在前边喊了他一声,他才松了口气,往药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