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月墨豆眼盯着球,短腿却反应不及,在席毯覆不到的光滑地板上刨了两下,才向着清脆的铃声蹿去。
看得路无忧直乐。
祁澜在旁边看着,则思忖着有空得给小狗理一理脚底毛。
刚刚叼住铃球,摇头甩了两下的舔月忽然感觉脚底:危!
不过自月牙岛后,它有好久一段时间未和小主人好好玩耍了,现下还和大主人一起,小狗立刻又恢复对玩乐的专注,在屋子里蹿得跟小旋风一样,开心得汪汪直叫。
偶尔舔月与路无忧玩腻了,就会叼着小球跑到正在打坐的祁澜跟前嘤嘤撒娇两声。
祁澜睁开眼,抬手摸摸小狗脑门,再接过它口中的小球,往外抛去。
两人一狗足足玩了大半天才歇息。
路无忧白日与舔月玩累了,连饭都没吃,抱着舔月在松软的矮榻上沉沉睡去。
白天因窗明几净,厅中似与云天相接,祁澜尚不觉得舱室有多狭小。
等入夜后,万籁俱寂,圆月与疏星隐在云间,高空之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极近。
房中只留了案几上一盏烛灯,温软昏黄的光线在房中晕开。
祁澜坐在案前,略一抬手便能触碰到榻上人如玉似的脸庞。
路无忧把自己埋在软绵的抱枕里,只露出小半张泛着酡红的面颊,呼吸浅浅起伏。大约是感受到男人侵略的目光,他眼睫细微颤动了几下,却并未苏醒,只如同上次被净度狠了那般,在床榻间蜷起身子。
殊不知翻动间,薄软的锦将原本藏于被枕间的曲线勾勒出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