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能,这么……
那晚祁澜出奇地听话,也出奇地笨,路无忧费劲教了一晚上。
没想到,这些年过去,祁澜把这些招数悉数还了回来,效果甚至青出于蓝。
绮梦烬灼热难灭,灯火朦胧,路无忧招架不住,上面下面哭得一塌糊涂,到最后还泄露出意料之外的东西。
实在羞人。
路无忧醒来时,脑子一片空白,喉咙干痛得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齿来回刮过千万遍。
木桌的烛灯在床头晕开一隅暖黄,窗外天阴蒙蒙的,分不清白天时辰。
他穿着宽大里衣,身上透着一股馥郁药味,尤其是胸上腰间与底下最为浓烈。祁澜坐在床沿,手里拿着膏药,显然刚给他上完药。
见他皱着眉头醒来,祁澜二指夹着一枚丹药递到他嘴边。
祁澜手指伸过来时,路无忧习惯张开嘴巴伸出舌头,准备将手指含入口中。
路无忧:“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路无忧两眼一闭又躺回去,诚恳许愿一个重新再来。
昨晚的事,着实过于荒唐。
但祁澜坐在床沿并无任何动静,这样反倒显得只有他一个人很在意。
路无忧咬了咬红肿的下唇,再度睁眼时,假装很坦然地接受昨晚之事,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些跟灵纹相关的要事。
但喉咙实在太痛,什么因果偿还灵纹交融下一刻通通都被他抛到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