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下颌上,带着铁锈的味道。
随后又被人极轻地拭去。
路无忧再度睁眼时,他们已经回到了先前暂歇的厢房,房中昏暗,仅点一豆烛光,两人正坐在床沿上。
准确来说,是祁澜坐在床沿,而他穿着那条罗裙跨坐在祁澜的腿上,背对着祁澜。
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,是祁澜在帮他系着松散的裙带,他的背部毫无遮挡,丝带与手指的触感带起了星星点点的灼热。
……他为什么还穿着那条系带罗裙?
路无忧昏沉无力,慢半拍地想道。
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穿着这条裙子,明晃晃地坐在祁澜怀里。
从路无忧不敢回头与祁澜的目光对上,想挣扎着起身落地。
然而他只挪动了一下,就被祁澜一手揽住腰间按在膝头,“勿动,你身上还有绮梦烬未解决。”
他这句低喝与幻境里的那句“自重”重叠,路无忧心头蓦地一窒,不用回头,都知道祁澜此时已皱起眉头。
“既然未解决,我就去找人解决,接下来无需尊者操心。”
路无忧声音哑得厉害,透出一丝不自知的情欲。
祁澜语气微冷,“你想去找谁解决?”
路无忧:“能应付绮梦烬的人就行。”
“那我来帮你解决。”
“?”
路无忧还未反应过来,手腕就已经被金绫缠绕打结,在床楣下悬吊了起来,高度又正好能让他继续坐在祁澜的腿上,猝不及防的动作让路无忧上身挺出的弧度。
像一弯新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