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还不够。
在本能驱使下,路无忧睁着迷蒙的眼睛,跪坐起来,仰起胸膛呈上前去,企图让人吞掉让他备受煎熬的热痒。
攀住宽肩的手也放开了一边,打算自己抚平躁动。
未等路无忧碰及底下,先前离开的金绫却在此时再度缠上,只不过这次没有将他裹起,是将他双手反向缚在身后,路无忧失去平衡,跌坐回原位。
“路阁下,请自重。”
祁澜漠然冷淡的声线,猛然将路无忧从迷乱中抽离。
路无忧意识缓慢回笼,终于觉察到不对。
眼下漆黑一片,他们此时仍身处幻境,而他刚才居然在引诱祁澜,还被提醒了自重。
路无忧泛着酡红的脸失去几分血色。
说要平常对待两人关系划清界限的人是他,毫无羞耻引诱祁澜的也是他。可想起自己刚才行为,与祁澜冷静自持的状态相比,简直像个笑话。
他,到底在干什么。
饶是路无忧自认为自己是个偭规越矩的鬼修,在其他人前如何声名狼藉狼狈不堪,都能毫不在乎。
唯独在祁澜面前,他不想这样。
路无忧用尽最后的力气运转起全部鬼力,甚至压榨出反噬印记下的灵纹之力,硬生生压下/体内躁动。
喉间泛起的腥甜,被艰难咽下。
路无忧声音喑哑,“让尊者见笑了,还望恕罪。”
黑暗中他看不见祁澜的面容神色,也知道那人脸上该是如何的淡薄凛然,也许还带着对自己的嫌弃生厌。
但路无忧不知道的是,他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