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祁澜很快路过那两人,路无忧才没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。
祁澜目不斜视,淡淡道:“你力量被这里压制了,还是我抱着你为宜。”
路无忧默然,祁澜到底还是给他留面子了,寻了个这么体面的借口。
其实不只是力量。
他重塑身体时,材料不够,忍痛省去了一部分身高,导致如今他比祁澜足足矮了一个头。也就是说,就算没有压制,以路无忧的体力和身高,要抱着祁澜走这么久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起码没有祁澜抱他来得轻松。
罢了,找诡祟和阵眼要紧。
那诡祟擅长换脸化形,要在这栋楼里将它找出,如同在海里找一滴水一样难。反而为了幻境的稳定,阵眼不会像诡祟那般灵活变动,会固定在某个区域。
所以路无忧和祁澜决定先找阵眼。
路无忧就不信那诡祟能眼睁睁地看他们毁坏阵眼,不出来。
说是阵眼比较好找,也只是相对诡祟而言,实际上诡祟领域的阵眼方位并不遵照奇门遁甲安排,就连外观形态,也不知是人是物,还是什么东西。
路无忧环顾四周,注意到栏杆之外,“阵眼该不会在栏杆外面吧?”
祁澜道:“不会。”
他回答得过于果断,路无忧狐疑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祁澜不言,只是抱着路无忧走到栏杆边上,用灵力将地上一片红纱隔空提起,轻轻一挥,红纱如火焰般飘飞出去。
红纱施施然地飘舞着,下一刻,纱巾一角窜出一道火光,红纱瞬间化作焦灰,随即消散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