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死无对证,为了祛除附着的祟气,杞行秋叫来两个弟子将庙祝抬去火化,搬动间,尸体衣领松动,露出微微鼓胀的颈部。
路无忧拦下欲走的弟子:“尸体喉咙里有东西。”
庙祝的喉咙里藏了一个纸团,是账簿上的一页账单,从纸张凌乱的边缘来看,是在极度匆忙的情况下被人撕下。
路无忧猜测,庙祝意识到自己会被杀人灭口,于是在身体尚能自主的其况下,趁幕后之人不不备,将该页撕下,硬生生吞在喉咙里保存。
这页想必及其重要。
可等众人看清楚了上面记录,是一个月前的交易——
广景元年,三月四日,南洲岁安,留竹园,莫怜,圣珠三百枚。
“这不可能!”
杞行秋当场失声否认。
路无忧有些疑惑:“你怎么如此果断?岁安毕竟是一座大城,里面有人暗地里做此交易,也是有可能吧?”
祁澜的目光也从路无忧身上,看向了杞行秋。
杞行秋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连忙解释:“阁下误会了,行秋并非为岁安开脱嫌疑。而是留竹园在几十年前因走水焚毁,早已成废园。至于那花魁莫怜也死在了那场大火中,又怎会买这秽珠?”
祁澜:“不一定是本人,也可能是借用身份行事。”
路无忧点头赞同,甚至还有可能这莫怜如同珍娘一样,成了诡祟。
“等等,你说花魁?”路无忧感觉自己抓住了某个痛点,“这留竹园是个什么地方?”
杞行秋顶着祁澜高深莫测的目光,艰难道:“是……南风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