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丹田上露出的部分灵纹,依稀可辨是某种鸟兽的翎羽。然而,一道深到几乎要将丹田剖开的裂痕贯穿其间,蔓延出无数细小裂缝,破坏了本该流畅细腻的纹路。
本可振翅高飞的羽翼,戛然折断。
这裂痕很可能与他临死前遭遇有关。
路无忧摇了摇头,道:“我也不确定,自有记忆以来,这灵纹便是这样。”
他只恢复了临死前听到的那一声轻笑的记忆,至于再多的,便没有了。
而且早在反噬诅咒之前,他就习惯了灵纹无法调用。
之前反噬印记覆盖着丹田,灵纹一直藏在底下。然而在祁澜净度下,反噬印记竟能被短暂压制,甚至退还小部分丹田,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灵纹问题。
路无忧悄悄重拾之前的话题:“你放心,等我解决完恩怨后,定会回来助你解除因果。”
祁澜却似未闻,冷道:“你先试试运转丹田。”
路无忧虽然有些疑惑,但还是照做。
他调动鬼力的瞬间,反噬印记竟被刺激了一般,瞬间释放出黑丝,熟悉的疼痛与酥麻蓦然腾起。
路无忧闷哼一声,腿一软,仓促间攥住了祁澜的僧袍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……?”路无忧脸上潮红。
祁澜半抱着他,扶他坐在树下半人高的青石上,等路无忧坐好后,再退开半步。
“你尚未将那祟核彻底炼化,若此时动用内力,会引得反噬之力与之相抗。这几日,我以灵纹和经文为你净度疏导,还需三日,方能将其炼化完毕。”
路无忧坐在冰凉的石头上,反而愈加敏感,而身前之人一身冷清地看着自己。
他像是被惩罚般有些难堪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