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这种需要蒙上眼睛,而且身体还会不受控制的感觉,私底下隐隐抗拒着,但又一次次沉沦在灵纹涤荡刺激中。
这次更是被逼得眼尾染上绯红,泪光闪烁。
佛骨灵纹温柔坚定地扫过体内每一寸,细致严谨一如祁澜本人。
确认路无忧的确没说谎,祁澜才将他放下,但毫无抱歉之意,反倒冷着脸义正言辞。
“以防宴上发作,还是提早防范为好。”
路无忧:……
可恶,好有道理,而且自己还舒服着,更没办法骂了。
只能说人不能老撒谎,否则就会像他一样。
不过路无忧气得快,消得也快,他思忖片刻也就想通了。
祁澜这些操作,无非是为了因果和不影响除诡祟,自己确实应该好好配合。
晚宴时分,路无忧出门时脸上还带着点潮红,像极了被疼爱过的样子。
惹得守值的小厮暗中吐槽,都不知道死到临头了,还一无所知,在那恩恩爱爱呢。
但他可不敢抬头张看,生怕被那剑修一个眼神看穿。
上午紧闭的垂花门此时大开,悬挂着黄澄澄灯笼与彩条,氤氲着暖人的光晕,拿着请帖的修士与凡人在引路侍从的带领下,陆续进院。
棚屋的凡人信众因这次宴请,都翻出了他们最好的拜服穿上,即便如此还是遭到了一些修士的嫌弃,奈何只有一道门口出入。
李四娘年迈脚步慢,发福的身子有些笨拙,不小心进门时撞到了前边的人,他身边还有个高大的侍从,看样子像是哪家修士,吓得她连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