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流花院。
路无忧一撩衣摆,直接坐在椅子上,“那诡祟想必就藏在内院之中。”
祁澜颔首,表示认同:“嗯。”
路无忧见他同意得这么快,疑心道:“你该不会早就想到了吧?”
祁澜:“设想过,但证据不足,不可直接断定。”
路无忧撸起袖子状,气鼓鼓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还等什么,方才直接捣了内院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未到时候。”
祁澜指节轻叩桌面,耐心道来:“罗氏经营海珠神信仰至今,定然有所布置,岛上信众众多,极可能被他们用作鱼死网破的筹码。其利用黑市,背后牵连的势力错综复杂,难保他们不会留下一些证据或后手。”
“虽说那诡祟疑似婴儿礁下的珠母贝,但未必是我等所熟知的样貌形象,所以不能仅凭常规认知去判断,还需多探。”
路无忧:。
这位佛子大人过分严谨了。
路无忧:“还能如何多探?”
祁澜:“快了。”
路无忧:?
此时,小厮在门外轻叩,禀报道:“二位仙长,门口有位名叫阿春的姑娘前来拜访,说是结算工钱。”
阿春在岛上也算是眼熟的向导,而且路无忧他们确实前两天请了她,因此罗宅的人未多留心,便让她进来了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向导的费用早已结清。
阿春进正屋的瞬间,一道隔音结界悄然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