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婆婆:“这几日老身与小仆就住在隔壁,两位仙长有事,可随时传唤。”
路无忧:“嗯嗯嗯,一定一定。”
芳婆婆:“……”
许是意识到自己敷衍之意过于明显,路无忧又客套几句后,才找了个借口,将她与小厮打发走了。
听见芳婆婆与小厮各自进屋关门的声音,原本坐在厅中的路无忧立刻站起身来。
“走,咱们去找罗望洋,他离开宴席后,就去了祠堂,应该是发生什么大事。”
他方才趁众人不备,悄悄放出了舔月,让它潜伏在夜色草丛树影中,跟上罗望洋。
见路无忧马上要开门出去,祁澜将他拦住:“你我二人目标太大,况且看情况这芳婆婆就在隔壁窥视,说不定晚些还会再来。”
他说得没错,舔月是借助了体积小又是阴灵的便利,才得以跟踪,路无忧身为鬼修还好,但祁澜不一样,即便用了隐身术法,这罗宅中保不准会有能识穿术法的法器和修士。
“要不这样。”
路无忧想了一下,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张小纸人,小纸人两寸大小,圆头配上方形身体四肢,两颗小墨点一道划线便组成了粗糙简易的五官。
“你可会分神之术?若是信得过我,不如把一抹神魂附在上面,我带着你去,舔月会回来帮忙守着肉/身。”
祁澜虽只是元婴,但也会分神之术,禁锢他修为的只是心境。
只是祁澜听了他这话,面色有些阴沉:“这有何信不信得过。”
路无忧纳闷:祁澜怎么又生气了?
这分神之术本就危险,若分神有损,对本体也同样有害,他也是为祁澜着想嘛。
好在祁澜不再多说,他坐在雕花椅上,很快分了一抹神魂附在其中一张小纸人上,小纸人在路无忧手心中倏尔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