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无忧:“怎会呢,只是下次还需要多注意了。”
罗望洋:“……呵呵,那是。”
罗望洋再度忍了忍,向侍从们吩咐:“你们都听见了吧,给陆仙长和齐仙长布菜,看着点!”
“是。”
祁澜他们在提交生辰八字的时候均用了谐音化名,路无忧就叫陆无游,中品水灵纹,祁澜为齐山风,上品金灵纹。
“仙长请用。”
衣着暴露的侍男俯身夹菜,他上衣穿的只有一层薄薄轻纱,领口毫不吝啬地大肆敞开,露出结实的胸腹。
路无忧不免看多了几眼。
侍男见路无忧目光流连,以为自己有戏,企图贴身向路无忧靠来。
可但凡他多注意路无忧视线,就会发现路无忧只有第一眼落在他身上,其余眼神根本未聚焦,反而像是神游天外,想起了其他的东西。
甚至路无忧之所以看了侍男一眼,还是因为他在旁边为了引人注目而动作过大,人的眼睛天生习惯性捕捉周遭一切动静。
而他那引以为傲的肌肉,与路无忧在水下看到祁澜那磅礴有力的胸腹,比起来可以说是干瘪得如同鸡肋。
路无忧犹记得,祁澜那饱满的蜜色肌理,蕴含着能够绞碎一切的可怖张力。
弩张千钧胛,刃收一线渊。
宽肩厚胸,公狗腰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巨响把路无忧从旖旎的神游中拉回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