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澜不动声色,走到了路无忧身旁扶住了他,他有心想问路无忧发生什么事,但知道眼下不是什么好时机。
不远处,庙祝正与信客交谈,不时投来窥视的目光。
路无忧柔弱地将头靠在祁澜的肩上,道:“夫君,我感觉有些中暑了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庙祝有些摸不着头脑,看了看天空,这才四月,春光融融,怎地就中暑了呢?
不过他也没多疑心,毕竟路无忧之前娇纵的形象还深深地刻在他脑海里。
祁澜远远地向庙祝告了一声,便带着路无忧离开了海神庙。
出海神庙时,路无忧体力有些不支,一时腿软,险些栽倒,幸好祁澜扶着,同时他也被祁澜发现手心上,尽是一片血迹。
路无忧怕再生事端,轻声催促:“快走。”
祁澜紧紧握住路无忧的手,没说话,然而两人出了海神庙没多远,路无忧便被他一把抱起,不顾自己抗议,直接御空回到客栈,
一路上,就不提两人收获了多少路人的惊叹。
不过两人在岛上的身份本身就是筑基修士,御剑御空倒也不会引起太多怀疑。
回到房间,祁澜迅速布下梵文禁界,将路无忧轻轻安置在床上。
“我没事,丹药也及时服下了,咳咳、咳……”
路无忧本想开口调笑他几句,不想突然咳了起来,喉咙间又泛起一股血腥。
“少说话。”祁澜语气淡然,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