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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海神庙,阿春便迎了上来,毫不意外地得知他们供奉海珠神后,还想着把他们带到熟识的商贩上买贡品。

祁澜把今日费用结清后,以天色已晚为由,要回客栈休息,与她约定明日再另行采买,她才遗憾作罢。

此时路无忧与祁澜两人走在坡道上,基本上都是渔户农家,临近黄昏,烟囱都升起了炊烟。

阿春方才结了工钱,便与他们在分叉路口道别离开。

路无忧被祁澜牵着手往客栈方向走去,他们本不必再维持这般亲密的姿态。然而祁澜并未松开他的手,路无忧也不好意思开口。

他们扮演道侣,做戏得做全套的道理,路无忧还是懂的。

此时斜阳将坠未坠,两人走在海岸的小道上,脚下便是熔金余晖,金辉与红晕交织成了一条长长的毡毯。远处天光自云岫深处漫漶而下,鎏金碎浪在海上翻涌而起,鸥鹭扬翅掠过天际。

青衫与玄衣被暮风纠缠翻飞,眼前的宁静与美好,让人不禁错认作可许三生契阔的光景。

可惜终是触不得的镜中花。

回到客栈,祁澜在房中下了梵文禁界,路无忧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在海神庙里的突发演技。

净贪三人的密箴就传来了,三小只住在了海天城的客栈,他们今日在城中乔装走访了一圈,待明日再前去春水派。

也多亏海神祭举行在即,城中往来的凡人修士增多,他们乔装混在其中,显得十分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