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祁澜很自然地搂过路无忧的腰,将他圈在怀里温声安抚:“不怕。”
路无忧贴着他的胸膛,耳边掠过低沉诱哄的声音,心头蓦地有些酥麻,脸上的薄粉又红了几分。
祁澜似乎轻笑了一声,不再看他,问庙祝:“我们夫夫二人听闻圣珠盛名,远道而来求子,不知是否可以?”
月牙岛地处偏僻,但也是知道同性道侣的。
庙祝的身形晃了晃,然后稳住,努力露出了个笑脸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他没想到这两人竟是这样的关系,但看两人的体型差和气质分外契合,说是道侣也十分合情合理。
“请问二位是从哪来呢?”
“好奇怪啊,怎么拜神求子还要问我们哪里来,莫不成这海珠神还会挑三拣四不成。”路无忧在祁澜怀里嗲声嗲气地撒娇。
祁澜摸了摸他的头,道:“老实点,既然庙祝问了,必然有他的缘由。”
路无忧暗中腹诽:“好你个祁澜,趁机摸我头,不知道女人的腰,男人的头,摸不得吗!”
“我们自若阳城来的,也是听了友人介绍。”
听了祁澜的话,庙祝放下心来,“原是若阳城来的贵人。”
他伸手示意:“既然如此,便随我来吧。”
他带着路无忧两人穿过香客如云的前殿,跨过一道拱门,往后面拜殿走去。
庙祝在前面引路,祁澜则牵着路无忧的手走在后面,他的手厚实温暖,几乎能裹住路无忧的整个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