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个提议被祁澜驳回。
路无忧一怒之下怒了一下:“那若是反噬发作了,这要我如何!难不成仙盟有解决办法?”
祁澜神色凝肃,仙盟虽说是解决诡祟专门机构,但他在仙盟这么久,未曾听闻这一种诅咒。
路无忧也许现在吞吃诡祟无事,不代表以后也没事,但若是直接上报或带路无忧去仙盟,恐怕会被那群老冥顽直接给扣下,到时候就说不清了。
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——
“我来帮你压制。”祁澜如此说道。
路无忧像是被瞬间戳破的河豚,有些茫然:“啊?你?帮我?”
祁澜:“我的灵纹已经帮你缓解过一回了,不是么?”
的确,论极阳、镇邪之物,又有几个能比得上金刚佛骨灵纹呢。
在水下路无忧与祁澜灵纹共通过,现在身体里诅咒反噬减少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路无忧也知道,可是刚才说解决办法的时候,下意识避开了这个办法。
且不说仙盟和禅宗是否允许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不想再与祁澜有什么纠葛,哪有人知道对方有个白月光,还眼巴巴地赶上去讨嫌的,更何况还是以那种亲密的姿态。
所以路无忧宁愿自食其力,去啃诡祟挖灵草。
“暂且不提你长期吞噬诡祟的后果,我这样做也并非全然为你,”祁澜道:“相反,我也需你替我解除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