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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重修肉/体后,他受诅咒反噬和阴气侵蚀,记忆远远大不如前,连与祁澜的过往也如同镂空的窗花那般残缺不全,只记得大概与部分细节。

路无忧昨晚没睡好,似乎做了个噩梦,可梦见什么也忘了。

混混沌沌的,总觉得睡梦中有一双眼睛窥视着自己,让他很不自在。

他原以为是祁澜,可半夜悄悄睁眼一看,人家还好好地坐在蒲团处闭眼打坐,毫不理睬自己翻身的动静。

路无忧没个思绪,索性不想了,掀开被子起身洗漱,并在云水间里转了一圈。

他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,祁澜不在,怕是又被请去商议什么事。

转着转着,路无忧就来到了房门口。

这厮确实不安分,哪怕是知道有禁制,也敢打量着房门,寻思能否出去遛达几圈,全然忘了昨晚的警告。

路无忧的手刚伸出去,房门外突然“笃笃”敲了两声。

路无忧被吓了一跳,没有出声,门外的人也未曾出声。

随即路无忧意识到——祁澜不在,自己作为在押嫌疑犯,要是没回应,外面的人不就要进来检查了吗!

几乎是他往后退开的瞬间,门被推开,结实的门板离他鼻尖就差那么一厘厘空隙。

要不是躲得快,他挺直的鼻梁骨都得被撞塌!

路无忧面色不快,准备追责门外之人,完全没有检讨自己的意思。

可他往外看了一眼便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