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来器宗掌门云炼,约莫五六十岁,头束金冠,锦衣玉袍,神色比往日更为严肃慎重。此刻他正携一众精英弟子,迎接前来之人。
四名白衣禅僧双手合十,踏空而至,落地无声,僧袍随风摇曳。
三名面容身形相同的小佛修,步伐一致,跟在一名高大佛修身后,颈带佛珠,额点朱砂,垂眸低眉,面容姿态庄严平和。
为首者一袭雪色僧袍,袈裟上绣浅金咒文,身姿仿若极峰上覆雪的青松。
他手中佛珠莹润剔透,脸上神色极淡,五官却透着肃然凌厉之气。
云炼躬身作揖行礼,身后弟子跪拜一地。
“此次出行,有劳寂空尊者。”
路无忧困得呵欠连天,在一楼端了小半天茶,第五次把热茶倒在某位弟子的裤/裆上时,终于等到换班时间了。
他修为受限,昨晚又行了一夜的路,年纪大了就是熬不住啊。
交班的另一个杂役只听到路无忧嘟囔的后半句,左看右看,愣是没在那张清秀的脸上看到一丝岁月的痕迹。
路无忧也没在意,只是老油条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出了大厅。
准备找个地方睡觉时,路无忧在走廊上被一名紫衣执事唤住。
执事细眉窄目,尖声尖气道:“掌门设宴招待贵客,传菜人手不足,你换身衣服,随我前去。”说罢,他又挑剔地看了一圈路无忧,露出勉强尚可的表情。
路无忧:啊?我吗?
执事看路无忧呆愣着,不耐烦地催促了几句:“就你了,快随我来吧!”
路无忧:行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