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桦:……
玄桦:“半年。”
秦眠:“一年。”
玄桦崩溃道:“若让凌忧管这些杂事一年,他会撕了我。”
秦眠淡然一笑:“那更好,师父你悠闲了两百年,也是时候忙碌一下了。”
玄桦:……不孝徒!
他怎么尽收些不孝之徒!
从玄桦那儿回到洞府,秦眠不急不忙的走在路上,琢磨着要怎么哄一哄小松鼠,自从报复不成反被收拾后,宋舒醒来生了好大一场气。
洞府里的东西都被他给掀了个遍,又用大尾巴连抽了秦眠十几下,随后嚷着要报仇从洞府里跑了出去。
秦眠不知道他要去找谁报仇,但也不太担心,宋舒瞧着鲁莽,但并不是傻,且身上带了不少护身法宝,又在逍遥门内,定然不会出事。
甫一踏进洞府,眼前银光一闪,白袍黑靴的少年手执长剑朝他刺戳过来,秦眠微微斜过身子避开宋舒刺来的一剑。
眉头轻佻,他好笑道:“报仇失败了?”气不过,所以回来谋杀亲夫。
“谁说的!”
宋舒把剑收起,得意的昂起下巴:“哼哼,你等着,他们今晚肯定惨了。”
只是回来没瞧见秦眠,所以宋舒想要吓唬一下他,让他欺负鼠!
没有问宋舒是如何报仇,秦眠有些可惜的说:“你是将壮阳丹全部毁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