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舒眨了眨眼,双眼亮晶晶的看向秦眠。
秦眠现在是鼠的道侣了!
若不是秦眠之前告诉过他不能在人多的时候亲热,宋舒现在就想抱着秦眠的脸,在他唇上好好亲亲。
“今日你们大师兄成亲,玩闹可以但不可太过。”
玄桦叮嘱了一声后,便兀自下了高台,今儿为了秦眠的合道大典,他作为师父可被坑了不少东西。
啧,前些时日酿的枇杷酒,他还没怎么喝呢,这会儿都全拿出来给门内弟子喝了。
不过—
瞧着有胆大的弟子闹着要灌秦眠酒,宋舒凶巴巴的拦在前面,玄桦眼里噙着一丝笑意,摇了摇头。
罢了,既是自己的弟子,喝了也不算亏。
挨着玄胥坐下,玄桦瞧着一旁独自喝酒的凌忧,忧愁道:“凌忧,你瞧其他弟子都去找你大师兄喝酒了,怎地你一点都不合群。”
凌忧瞪他一眼,瞪得玄桦闭上了嘴,他才将酒杯“咚”的一声重重的放在桌上,目光惊疑不定的落在玄胥怀里啃着大黄鸡的阿黄身上。
凌忧的眼神太诡异,瞧得阿黄差点被噎住,他哽了下,对凌忧凶道:“嘶嘶!”
你小子,乱看什么!
差点把黄鼠狼吓得差点噎死!
默默的收回视线,凌忧心中五味杂陈,他从未想过大师兄会和一只松鼠精成亲,在逍遥门内,妖精向来只能做灵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