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梗着脖子说完后,方才后知后觉有些害怕。
这谎话有些假,也不知秦眠会不会知道黄鼠狼在说谎。
谁知等了一会儿后,秦眠并没有识破黄鼠狼的坏话,反而问道: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嗯?”阿黄呆了呆,然后挠了挠脸说:“昨天早晨,你走后他就走了。”
眼中担忧更甚,秦眠又问:“他怎么走的?”
小松鼠虽机灵,但灵山离逍遥门有些距离,秦眠担心会出事。
阿黄抠着手,老实道:“他说他会御剑。”
是了,自己有教过宋舒御剑,不过也只让他在洞府外飞过一圈而已,谁知这胆大的小松鼠还没学过多久,便敢独自跑那么远。
见秦眠转身欲离开,玄胥问道:“你去哪儿?”
秦眠头也未回,沉声回道:“将人接回来了。”
不知这小松鼠又在生哪门子气,他得赶紧去将小松鼠接回来,再过上几日,恐怕记仇的小松鼠心里再不会有半分他的位置。
眼见秦眠急匆匆的离开,玄胥喃喃道:“这般急,待他过去怕不是天都黑了。”
垂眼瞧着地上变回原型的阿黄,玄胥拎着他的后颈脖,哼笑着说:“待秦眠回来有你好受的,届时我可护不住你。”
刚才他一眼便瞧出阿黄在说谎。
阿黄四肢垂在空中,讨好的看着玄胥。
“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