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瞧着秦眠仍旧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,但玄胥总觉得他眼神隐隐透出诡异,他忍不住道:“为何一直盯着我?”
阿黄:“嘶。”
臭秦眠,看什么看!
瞥了眼让宋舒闹着要自己帮忙渡过发、情期的罪魁祸首,秦眠冷笑一声,直白道:“我听宋舒说,阿黄发情期时,是师叔你帮他渡过的。”
听了秦眠这番话,玄胥脸上并未露出窘迫之色,反而神色坦然:“不错,这黄鼠狼的发情期向来难挨,所以自他发情第一年后,我便研究出了一套功法能将发情期带来的烦躁感压制。”
秦眠:……所以玄胥是这般帮阿黄的?
瞧见秦眠越发阴沉的脸色,玄胥心中暗自有了猜想,拍了拍阿黄的头,玄胥将他放到地上,轻声道:“你先回去,我同秦眠有话要说。”
阿黄:“嘶。”
我先走了,你要是想揍秦眠,便叫我回来看热闹。
悄摸瞪了秦眠一眼,黄长条子很快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中。
隐约知道玄胥要和他说什么话,秦眠正准备离开,却被玄胥及时拦了下来。
难得秦眠脸上露出几分不自在,玄胥生出几分看笑话的心思:“我记得松鼠的发、情期会比黄鼠狼早上一两月,算来应该就在最近。你帮宋舒渡过发、情期了?”
秦眠抿着唇,不愿回答。
玄胥又问:“你怎么帮他渡过的,还是说你二人已经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硬邦邦的两个字透露出秦眠并不像表面上看着平静,玄胥勾了勾唇,又说:“不过即使真有肌肤之亲也行,毕竟我瞧你这宋舒很喜欢你,而你对他也十分看重。”
秦眠这般冷心冷情的人愿意养一只松鼠本就令人惊奇,更别说为了这只小松鼠,三番五次的拎着阿黄来自己面前讨说法便更令人难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