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秦眠对他使用了禁言术!
将碍事的黄鼠狼禁言后,秦眠神色温和了些,又对宋舒哄道:“早晨是我过分了,没有考虑你的感受,木床我已经收了起来。”
听见木床收了起来,宋舒总算分给秦眠一点眼神,但他仍旧很不高兴。
“我今天出宗门办事,回来时顺道买了些新鲜的桃花糕、蝴蝶饼,还买了新出的冰酥酪。等回去尝尝喜不喜欢,嗯?”
哄人时秦眠的声音很温柔,听得宋舒的耳朵抖了抖,他抱着手里的烤核桃狠狠的咬下一大口,坚定的心开始摇摆不定。
见宋舒不接话,秦眠也不急,瞧着宋舒脚边还放着几个核桃,他又道:“要不要我再给你烤些核桃,吃完再回去。”
宋舒瞪他:“咕!”
鼠不回去!
瞧出宋舒眼里的不情愿,秦眠顿了顿,又道:“你不是想要剑吗,我已经找人打好了,明日咱们就能取。”
鼠的剑!
宋舒本就动摇的心,在秦眠的诱惑下越发的不坚定了。
鼠作为鼠门门主没有剑可怎么行,说出去一点都不威风。
发现宋舒似乎想要原谅秦眠,阿黄心里很是着急,连大黄鸡吃着都不香了。但因着秦眠给他使了禁言术,这会儿说不出声来,他又不敢当着秦眠的面提醒宋舒,只能疯狂朝着宋舒使眼神。
但宋舒正沉浸在自己日后一鼠执剑行走江湖的侠义场景中,压根没有分出一丝视线给阿黄。
一番纠结后,宋舒将最后一口核桃吃了,他又问秦眠:“咕咕咕?”
以后还赶不赶鼠走了?
垂眼瞧着小松鼠认真的毛脸,秦眠勾了勾唇,轻声道:“以后不管什么事,我都先问过你的意见。”